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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兽都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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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兽都市 第五章

中午十二点一刻,白鸟薇驾驶着一辆半旧的二手气垫车,来源 集书阁.com缓缓停在“牛排世家”餐馆门前的停车位上。

她既没有熄火,也没有下车,只是拿起手机拨打洪岩的号码,来源 集书阁.com但好半晌都无人接听。

这小子……来源 集书阁.com该不会又迟到了吧!

白鸟薇恼火地发了一通简讯:“来源 集书阁.com喂,你现在在哪儿?”

发出后还是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回音,她只能苦笑一声,来源 集书阁.com取出一枝滤嘴香烟点燃,郁闷地吞吐着烟雾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抽了几口后,她转而拨通海蜜儿的手机:“阿咪,是我。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”

“还算正常吧,你的肉体才刚输液完毕,来源 集书阁.com正在睡呢。”

“好,来源 集书阁.com一切拜托你了。”

“我说白鸟啊,你千万要记住,不管你正在忙的事情有多重要,来源 集书阁.com三小时之内必须回去待命。还有,傍晚必须再“上线”一次,以免引起怀疑!”

“知道啦!来源 集书阁.com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先这样吧,拜拜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说完便挂断电话,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已经开始感觉到时间紧迫。

本来她应该二十四小时待在姐姐家的卧室里,守候在代理肉体机器旁边。来源 集书阁.com只要一有人到警局禁闭室查看,海蜜儿就会用手机发出通知,她就要立刻借助机器“上线”,操纵那具代理肉体应付检查。

但这样一来,她就变成不能离家外出,等于是换了一个地方坐牢,来源 集书阁.com想查案也无从查起。

幸好海蜜儿够义气,来源 集书阁.com表示愿意为她承担更大的风险,于是两人想出一个对策。

正好白鸟薇曾因绝食而送入医院输液,来源 jishuge.one虽然她的身体马上就康复如初,但她却摆出一副不肯配合的顽抗姿态,回到禁闭室后仍然拒绝进食,来源 集书阁.com而且还经常发飙兼大吵大闹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对付这种麻烦人物,当然只能用惯用的方法处理——每到三餐时间,都由机械守卫替那具代理肉体强行注射营养液,以维持基本的生命需要。液体中还含有镇静剂和安眠药的成分,正常情况下差不多要睡两、三小时才会醒来。

也就是说,白鸟薇每天必须在三餐的时刻,准时上线回到禁闭室,等机械守卫注射完举后,她就会有两、三小时左右的自由时问。来源 jishuge.one这段期间可以放心地离家外出,来源 集书阁.com就算有人到禁闭室检查,发现那具肉体一直在昏睡也没关系,因为“打了药物”就是最好的搪塞理由。(其实,即使不用输入药物,当白鸟薇下线之后,那具肉体也一样会陷入自然沉睡状态。此时“滴滴”的简讯声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传来的。

白鸟薇打开一看,落款赫然是“洪岩”,内容则是:“来源 集书阁.com有便衣跟踪我,我甩不掉尾巴,又怕被监听,只好新买一个号码跟你联系。”

她眉头一皱,来源 集书阁.com心想单看这条简讯,难以判断对方是否真的就是洪岩,为了谨慎起见,还是小心一点较好,于是又发了一通简讯:“算了,你还是回家等我吧。”

“好的,不过我家门口也有便衣把守,来源 集书阁.com你要当心哦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放心,我早有准备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回复完简讯,踩下油门,操纵气垫车飞快向洪岩住宅驶去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半小时后,洪岩坐在副驾驶座上,用很古怪的眼神望着白鸟薇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气垫车已经离开他家,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干嘛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?才几天不见,就不认得这张脸了?”

白鸟薇斜斜白了他一眼,声音虽然冷冰冰的十分陌生,来源 集书阁.com但语气却透着亲切。

她这时已经乔装改扮成“韦小姐”,来源 集书阁.com一副标准的办公室上班女郎装束,和那次与陈主编谈话时的模样并无不同。

“哪是……这张脸比你自己的本来面目还要漂亮一些呢,来源 集书阁.com我怎么会不认得!”

洪岩半开玩笑地说,不过他的目光却没有去欣赏女特警的脸庞,来源 jishuge.one而是习惯性地落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。贴体的窄裙和透明的丝袜,将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包裹得分外圆润诱惑,来源 集书阁.com令人恨不得把面颊贴上去陶醉地磨蹭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那你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,在想心事啊?”

来源 jishuge.one没有啦,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来源 集书阁.com那个便衣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傻傻的,就这么视而不见地放我走了?”

“原来你是在想这个!傻瓜,你早问嘛,来源 集书阁.com我直接告诉你就是啦!”

白鸟薇“嗤”的一笑,来源 集书阁.com右手驾车,左手取出一枝香烟,扔给洪岩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噢,谢谢!我不抽烟的。”

“不是叫你抽烟,来源 集书阁.com我是在告诉你答案呢,是这枝烟把那家伙变傻的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是吗?”

洪岩仔细回想十分钟前的情形。当时他躲在楼上的卧室里,透过窗帘缝隙向外张望,见到这辆气垫车缓缓停靠在门口。接着“韦小姐”下了车,直接走向监视的便衣,跟他说了几句话后,来源 集书阁.com就取出一枝烟凑到唇边。那便衣殷勤为她点上火,也抽起烟。

两人聊了几句后,“韦小姐”才过来按门铃,洪岩才刚开门,来源 集书阁.com她就拉着他上车离开了。而那便衣居然只是傻呆呆地看着,既没有阻止,也没有再跟踪过来。

“原来如此。来源 集书阁.com这枝烟是个道具?”

来源 jishuge.one对,来源 集书阁.com里面含有麻醉气体,人闻到之后,半小时之内大脑都会处于迷糊状态,清醒过来以后也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哇,这么神!那给我几枝呀,下次我就可以自己用这招脱身了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没了,就剩这一枝了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真遗憾,那我要好好珍藏起来啰。”

洪岩把香烟凑到鼻边,陶醉般嗅了一下,来源 集书阁.com然后郑重其事地放进名片盒里。

白鸟薇白了他一眼:“来源 集书阁.com说正经的吧,我拜托你办的事有进展吗?”

“要是没进展,来源 集书阁.com我哪敢约你出来?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洪岩取出手机,将收到的一通简讯内容展示给白鸟薇看:“喏,就是这个地址。对方正在等我们呢,赶紧去吧。”

白鸟薇瞥了一眼后,一边加大油门朝前疾驰,一边问:“对方手里真的有那套书?来源 集书阁.com你确认过吗?”

“当然确认过了,来源 集书阁.com我才刚把悬赏的主题贴出去,不到十分钟,这家伙就主动联络我了,而且还寄来足足两千字的全新内容,全是限制级的!你瞧,都在这里呢。”

洪岩说着又按动手机键盘,来源 集书阁.com调出电子书的页面。

这次白鸟薇却伸手推开手机,来源 集书阁.com厌恶地说:“那些恶心的内容,我才没兴趣看!你用嘴巴告诉我就行了!”

洪岩“嘿嘿”来源 集书阁.com一笑,收起手机,说出事情的经过。

按照白鸟薇的要求,他昨夜在“风月网站”贴出一则悬赏公告,以二十万亚元的高价征求《冰峰魔恋》的“完整未删节”版本。重赏之下果然有收获,一个一D 名为“春水流”的网友马上主动联络洪岩,声称手头正好有这个版本的实体书,来源 集书阁.com是多年前从网路二手书店买来的。
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“春水流”还第一时间寄来两千字的“未公开内容”,全部都是极度重口味的虐待性交场面。洪岩看后当即与他约定见面的时间,地点就在他家,双方到时候一手交钱,一手交出“来源 集书阁.com全本”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哦,见面的地点是在他家里?”

白鸟薇听完后,来源 集书阁.com沉吟着说:“看来这人不会是作者本人,应该也不了解当年的奸魔案内幕。”

洪岩表示同意。假如是作者或是了解内幕的人,来源 jishuge.one必然都清楚这其中隐藏着非同小可的厉害关系,来源 集书阁.com搞不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,就算是贪财答应交易,也不敢约在自己家里见面。

“说真的,小薇。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对所谓的“全本”来源 jishuge.one这么感兴趣?这套书从开头到结局都公布在网上了,来源 集书阁.com就算有一些遗漏,也不影响整个剧情脉络。找到了“全本”,又有多大用处呢?”

白鸟薇沉默了几秒后,说:“其实我真正想找的不是什么“全本”,来源 集书阁.com而是另外一个结局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另外一个结局?”

“对,附录的后记说得很清楚,这个故事有好几个版本和好几个结局,其中有一个结局,是最悲惨、来源 集书阁.com最血腥的结局。”

白鸟薇说到这里,来源 集书阁.com神色黯然而痛苦,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。“如果这套书真是根据当年“首席警花”的真人真事改编,我有种直觉,那个没有公开的最悲惨结局,才是当年真正发生的事迹!现在书里写的那个女警自甘堕落沦为玩物的结局,根本是胡编乱造的意淫!”

洪岩“嗯”了一声:““来源 集书阁.com首席警花”是了不起的女英雄,绝不会心甘情愿与色魔同流合污,就算是被迫屈服,也一定是另有苦衷!”

他拍着胸膛,慷慨激昂地说:“我现在明白你的想法了。小薇,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危险,我也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真正的结局,还“来源 集书阁.com首席警花”一个清白!”

白鸟薇点了点头,望着洪岩的眼神中充满感激。来源 集书阁.com洪岩也望着她,昂首挺胸,一副坚定的模样。

来源 jishuge.one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彼此都感觉双方的距离仿佛又拉近了不少。二十分钟后,来源 集书阁.com气垫车在一栋独立公寓前停下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洪岩、白鸟薇双双下车,走过去按响门铃。门很快就打开了,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秃头中年人探出头来。

洪岩急忙打招呼:“嗨,你就是“春水流”来源 集书阁.com吗?我是“洪潮”,这位是我的秘书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哦,请进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”把两人让进客厅,三人各自坐下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老兄,我就直奔主题了。”

洪岩单刀直入:“我对《冰峰魔恋》这套书非常感兴趣,您手里的版本,来源 集书阁.com有没有那个最血腥的结局?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有,这是电子版!”

春水流右手取出一个随身碟晃了晃,来源 集书阁.com左手摊开手掌。

洪岩懂他的意思,咳嗽一声,白鸟薇心领神会,来源 集书阁.com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茶几一”——“这是二十万亚元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成交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迫不及待地抓过信封,倒出里面的钞票数起来。

白鸟薇则拿起随身碟,来源 jishuge.one插入随身携带的微型平板电脑,打开里面的文件档浏览着,来源 集书阁.com她看了十几秒后,秀眉蹙起。“怎么不是原书扫瞄版?”

“我帮你们转换输入成纯文字档案了,这样不是更好嘛?来源 集书阁.com扫瞄的图片看得多不舒服!”

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就喜欢看图片档,来源 集书阁.com请您把扫瞄版一起拷贝给我吧!”

“喂,来源 集书阁.com你怎么这么麻烦?”

春水流不满地说:“图片档案占用空间那么大,我早就删除了。要不你们先回去,来源 集书阁.com等我重新扫瞄好了,再电邮传给你们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固执地摇头:“不!看不到图片档案,我不会走的。”

洪岩急忙打圆场:“主要是因为我们是太喜欢这套书了,生怕你转换输入的过程中有错漏,就算只错漏一、两个句子,对我们来说都是个遗憾。这样吧,你把实体书搬出来,来源 jishuge.one我们自己逐字逐句核对,来源 集书阁.com就不用你那么辛苦去扫瞄了。”

春水流神色一变,跳起身,气呼呼地说:“不行!我这套书是孤本,来源 集书阁.com有钱也买不到的,被你们翻坏了怎么办?我这人办事认真,绝对没有任何错漏,你们就放心吧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也站起身,针锋相对:“你要是不同意,这笔交易就告吹了,钱还我!”

春水流胀红脸,来源 集书阁.com犹豫了一下后,居然真的将信封抛回茶几,愤然说:“拿去、拿去!快滚!”

洪岩和白鸟薇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来源 集书阁.com洪岩正想说话,白鸟薇已经不由分说地踏上两步,劈手掀翻春水流,把他的右臂反扭到身后。

“哇哇!来源 集书阁.com你想干什么?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痛得大叫,本能地拼命挣扎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抽出一枝蔷薇镖,用雪亮锋利的边缘架上他的脖子,冷冷道:“把实体书交出来!马上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你们这是抢劫!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忍痛做声色俱厉状:“我警告你们,这个小区有远程监控录影机,我一报警你们就完了。”

白鸟薇脸一沉,手一紧,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洪岩急忙使个眼色,示意她手下留情,然后蹲下身来笑眯眯地说:“好啊,来源 jishuge.one报警吧!等警察来了,我就告诉他们,来源 集书阁.com你这个公务员企图销售淫秽书刊,同时我还会通知我在新闻界的所有同行,赶来这里做现场报导。”

说完他取出自己的记者证,在春水流眼前晃了晃,然后又取出一架小型摄影机,来源 集书阁.com播放出刚才的对话场面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立刻面色煞白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是公务员?”

“看你停在门口的车就知道了,来源 集书阁.com只有能进出市政府的车,车牌才是以字母“K ”开头。”

春水流一下子泄了气,强笑说:“来源 集书阁.com有话好说,哈,有话好说。”

白鸟薇不耐烦地喝道:“来源 集书阁.com少废话!说,书在哪?”

“我……来源 集书阁.com我根本就没有这套书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春水流哭丧着脸说:“我是看到你们开了那么高的价钱悬赏,一时贪心,想用一个假冒的电子版骗你们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假冒的?”

洪岩失声说:“来源 jishuge.one这不可能!我悬赏的主题才刚贴出,你十分钟之内就跟我联系了,来源 集书阁.com还给了我两千多字的正文,那些内容是哪来的?”

“是我……来源 集书阁.com我自己写的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你自己写的?你十分钟就能写两千多字?”

“不、来源 集书阁.com不,是我之前就写好的。”

春水流显得狼狈不堪:“我是税务局的一个小公务员,每天上班的时候没事干,来源 集书阁.com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看色情网站、偷偷写一点色情文章。我很喜欢这套书,只是觉得肉戏还不够过瘾,所以我自己胡乱发挥了一些场景存在电脑里……不信你们到我书房打开电脑看吧,里面还有好多呢……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洪岩听得目瞪口呆,快步冲进书房。几分钟后他回到客厅,苦笑着对白鸟薇点了点头。

白鸟薇懊恼地推开春水流,令后者“扑通”来源 集书阁.com一声摔倒在地。

“王八蛋!公务员上班写色情文章,来源 集书阁.com简直岂有此理!下次你再敢写,这张茶几就是你的榜样!”

清脆的叱责声中,黑色皮靴高高抬起,来源 集书阁.com将茶几“啪啪”踩得稀烂,然后大步走出公寓。

春水流吓得面如土色,来源 集书阁.com全身都瘫软了。

洪岩同情地望了他一眼,来源 集书阁.com耸耸肩,捡起信封,快步追出去。

两人回到气垫车上,白鸟薇气鼓鼓地踩下油门,来源 集书阁.com一副郁闷至极的表情。洪岩在旁边看着,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你还敢笑!”

白鸟薇伸手赏了他一个“爆栗”,嗔道:“都怪你啦!来源 集书阁.com没调查清楚就把我拉来,害我在假货身上浪费时间!”

“冤枉啊,来源 集书阁.com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来的好不好!”

洪岩捂着脑袋叫屈:“来源 集书阁.com而且我昨天才跟那家伙联系上,哪有可能马上就拆穿真假!”

“我不管啦!来源 集书阁.com总之是你不好,你快承认都是你的错!”

“好、来源 集书阁.com好、好,都是我的错。下次再有人约我谈交易,我就自己赴约好了,不劳烦你亲自出马啦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怎么,你想甩开我一个人单干?”

“哪有?是你要我先调查清楚的啊……我说小薇,来源 集书阁.com你最近怎么变得满不讲理了!”

洪岩嘴里埋怨着,但嘴角却带着笑意。来源 jishuge.one他知道,来源 集书阁.com女孩如果开始对某个男人满不讲理,就说明她内心深处逐渐把他当成很亲近的人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白鸟薇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态,怔了怔后,脸上的嗔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歉然。

来源 集书阁.com对不起,我是有点无理取闹了,你别见怪。这案子极其复杂,我的确不应该急于求成。”

这两句话说得认真而诚恳,洪岩听了却反而颇为无趣,觉得两人的距离仿佛又拉远了一些。来源 集书阁.com不过仅仅几秒之后,他心中又充满挑战难关的强大斗志,暗下决心要牢牢把握好共同查案的宝贵机会,一点一点俘获这只高傲鸟儿的芳心。

“你不要着急,悬赏的主题昨天才贴出去,正主儿可能还没注意到。等我回去写一篇新闻稿,把“某人以二十万亚元求购一套色情小说”来源 集书阁.com这件事好好炒作一下,保证引起轰动,正主儿就会留意了。”

来源 jishuge.one白鸟薇点点头:“好啊,那就拜托你啦。咱们回去吧。有什么情况你发简讯给我的同僚海蜜儿,来源 集书阁.com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。”

来源 集书阁.com明白。”

说话声中,来源 集书阁.com气垫车向前飞驰,很快就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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